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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津市红桥区芥园道南侧,有一幢始建于明宣德年间的道观建筑,它就是清末义和团运动中作为总坛口而被辟为天津义和团运动纪念馆的吕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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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集系列片《话说天津》之义和团和吕祖堂剧照 |
在二十世纪末大规模的城市改造和道路拓宽形成的“三环十四射”格局中,这座比天津“筑城设卫”仅仅年轻29岁的古老建筑得以从幕后走向了台前——今天的吕祖堂周围,不再是拥挤不堪的低矮平房、狭窄小路,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现代化的楼宇、通衢大道、如茵草坪和嬉戏玩耍的孩子们。驻足其间,人们不禁感叹着天津城市古老与时尚、历史与现代的和谐与统一。
在蓝天白云下,在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欢笑声里,我们走进吕祖堂,去寻觅百多年前纪录在这里的战火硝烟,去感受当年义和团壮士站在反侵略前沿的悲壮与豪情。
义和团运动是清末以农民、破产失业的城乡居民为主体的人民自发的反帝爱国运动。中日甲午战争后,帝国主义列强加紧瓜分掠夺中国。清光绪24年9月,即公元1898年10月,义和拳首领赵三多等率拳勇在山东冠县梨园屯提出“扶清灭洋”口号,首举义旗,打击教会和侵略势力。1899年,山东巡抚承认义和拳的合法性并将其改称义和团,从此,声势迅速壮大。1900年,义和团在京畿东南遍设拳场神坛,并进驻天津、北京。
在天津,以曹福田、刘呈祥为首领的“乾”字团坛口、张德成为首领的“坎”字团坛口人数最众,总坛口就设在这距南运河码头近在咫尺的吕祖堂。
今天的吕祖堂,前殿里仍然供奉着传说中“百余岁而童颜、步履轻疾、慈悲度世”的道教仙人吕洞宾。这位“被后人仰视为仙”的道教全真派五祖之一未必知晓,吕祖堂西侧供奉“五祖”的五仙堂里,如今已更换了主人。
作为义和团纪念馆的中心,吕祖堂里不仅有后殿的《全国义和团运动史》图片实物展,陈列在五仙堂里的驻津义和团四大首领塑像也是人们凭吊义和团壮士的重要场所。
当年,吕祖堂作为驻津义和团的大本营和司令部,战士们日夜在后殿前的月台上练拳习武,津西义和团首领张德成、红灯照头领——巾帼英雄林黑儿、别号“刘十九”的青年将领刘呈祥等经常来此拜坛聚义,与“乾”字号首领曹福田共商对敌斗争方略。攻打紫竹林租界、攻打老龙头火车站、天津保卫战等一系列重大战斗的决策是在这里形成的,义和团运动史上一系列的重要文献以及曹福田致各帝国主义派遣军的战表也是从这里发出的。
如今,因义和团“乾”字团崇尚黄色而布置的黄色桌围、椅垫依旧,条案上的香筒、香炉和蜡扦依旧,走进五仙堂的人们也许还能依稀感受到当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1900年5月,八国联军侵入天津,1700余侵略军攻打老龙头火车站。坛口首领曹福田高举红色旗帜,率领数千团民和爱国清军并肩作战,以迅猛之势包围敌众,迫使侵略军“高擎白旗”请求停战。曹福田率部乘胜追击,侵略军死伤500余人狼狈逃窜。在老龙头火车站激战之时,义和团民又在武备学堂、东局子等战略要地与侵略军激烈交火。沙俄侵略军3000余人三面围攻东局子兵工厂,天津东郊义和团民在“乾”字团另一首领王成德带领下,与爱国清军提督聂士成部密切配合,军民齐心合力,击败敌军多次反扑,令敌三天不能前进一步。
在紫竹林租界地区,义和团与爱国清军同时出击,以重炮轰击敌寇,又在几十头牛尾上捆绑油絮,点燃后令其冲向敌阵,将敌人埋下的地雷一扫而光,打开缺口奋勇冲杀,大获全胜。
同年7月13日,八国联军兵分两路,疯狂进攻天津老城。坚守南门的义和团民多为打雁为生的雁户,他们浴血奋战,以准确的枪法击毙一名日军大队长和一名美军上校。侵略军攻入南门后,弹尽粮绝的义和团民和爱国清军将士一起与侵略军展开激烈巷战,打死打伤侵略军700余人。老城虽然失陷了,义和团抗击八国联军的英勇战斗始终没有停止,在津郊各地,仍然活跃着令侵略者闻风丧胆的义和团战士。
八国联军攻占北京后,腐败的清政府为向侵略者乞怜,下令剿杀义和团,并在1901年与英法俄德等十一国签定了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在中外反动势力的联合镇压下,轰轰烈烈的义和团运动落下了悲壮的帷幕。
建于1986年的天津义和团纪念馆是中国第一座义和团运动纪念馆,也是全国现存唯一的一座义和团的坛口,属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4年,这里被命名为“天津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成为对青少年进行爱国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教育的课堂。十几年来,纪念馆还接待了大批来自港澳台地区和美国、日本、新加坡、俄罗斯、德国等30多个国家的参观者,馆藏的大量有关义和团的资料、文献和实物,引起了中外来宾的浓厚兴趣。
当烽火硝烟离我们远去,我们走近吕祖堂。一位外国参观者的留言久久回荡在我们的耳畔——中国人民是伟大的,中国,是不可战胜的!
(天津电视台国际部提供文稿 北方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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